“不可能,你血口喷人!”尖锐的声音自常灵口中而出,这次她真被常德诚卑劣的手段气到了,双拳紧握大眼通红。
“哼,我有证据,今天的礼金是你们负责登记的对吧!咱们这么多亲戚,红包都是有数的,现在袋子里的红包少了大半不止,剩下不见了的恐怕都在你包里。”
哼,两个月前敢告状说他投钱伤人。那自己这次就让常景兄妹当众坐实小偷的名声。
原来如此!这下常景也知道今天对方所有的异常行为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出了。
好胆量,今天常德诚不但是想让自己成为小偷,还想把常灵也拖下水,够狠也够贱。
“你所说的证据就是你认为红包在常景的背包中,是吗?如果红包不在呢?你又有什么说法?”
常景伸手把常灵的背包拿了下来,作势等对方回答后就打开的动作。
“没错,我亲眼看到的,红包就在常灵的背包里!”
“常德诚,在大堂登记礼金时,我们旁边一直有人在,进来开席之前红包的袋子是小叔亲自去收的,当时红包并没有少,现在你拿着少了一半的红包出来说我偷了,证据就在这个背包中。”
说到这里,常景环视了周围一圈,谁也没为自己兄妹说话,常家小叔皱着眉头沉思,常老爷子平静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儿孙,就像在等一个结果。
而身为父亲的常国民就更离谱了,儿子女儿被人欺负,他人都没冒头,也不知道跟谁喝酒鬼扯去了,一直到常家大姑妈拉着他出来时,还是脸红脖子粗,醉醺醺的模样。
“如果背包里面没有红包,那就是你常德诚信口雌黄,含血喷人,污蔑也是犯法的,你知道吧!”
“我们没有拿任何红包,爸,你就这样看着常德诚冤枉我们?”
常灵看着自己亲爸,心里特别焦急又气愤,这个爸果然不能要,这个时候居然还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兄妹被人欺负。
“我相信不是你们拿的,你们把背包让你爷爷看看吧!”
常国民没认为是常景兄妹拿了钱,但是他以为,只要把背包打开让大家看清楚了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“好,真是我们的好亲爹,别人欺负你亲儿子亲闺女了,还能这么轻飘飘。”
常灵委屈的眼眶中都是打转的泪,她决定她就不该来参加什么寿宴,常家的事以后她都不想掺和半点。
“乖,没事的,别哭,让人看笑话。”常景没想到一向流血不流泪的妹妹这回居然被气哭了。
“你们要看可以,如果背包里面没有红包,那么常德诚你就跪下来给我道歉吧。”
丢下一句狠话,常景把背包开打,并且当着众人的面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背包里面的东西很简单,折叠雨伞、小镜子、小梳子、两包纸巾。
“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常灵的背包里面只有这么点东西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?……明明什么都没有,你却想污蔑你的堂哥堂姐,常德诚你一如既往的卑劣,跪下吧你!”
到底怎么一回事有脑子的人都看的出来,常景毫不客气的用内劲按住常德诚的肩膀。
噗通!双膝齐跪。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常德诚被揭穿了腿软跪下的,只有常德诚额头的汗珠显示着他的被迫。
“爷爷,小诚先是是我家里偷钱被我发现对我下手,现在又是在您的寿宴污蔑于我,把您好好的宴会搞成笑话,像他这种不敬兄长,不孝长辈的人,您还是让小叔多加教育吧!”
常景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唏嘘,常德诚之前就有偷窃行为?被发现还伤了自己堂哥!那……
这次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?!
同一个念头在众人的脑中闪过,质疑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常家的子孙三代人,还有人捂着嘴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。
“常景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小诚,他还那么小,误会了你也是情有可原。更何况现在红包少了,而你们是收负责收礼金的人,红包还没找回来之前,说你们有嫌疑有什么问题?”
常老太婆见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跪在地上被人议论,想要过去把人扶起来,大声的反驳着常景的话,仿佛这一切都好常景的错。
“常德诚,看着我,是我跟常灵拿的红包吗?”
常景不去理会常老太婆的胡搅蛮缠,反而蹲下身子,一手抓住常德诚的头发迫使他看着常景的眼睛。
对于常家邀请来宴会,常景原本是没什么防备的,但是一见面,常德诚的种种异常行为,瞎子都感觉到了有问题,既然这样,常景早就暗中布下了催眠的种子。
如今常景要做的,就是让那颗催眠的种子迸发出来,让常德诚当众说出他所有的勾当。
“是我,是我拿了红包,然后让我妹妹拉着常灵一起,借上洗手间的机会把红包放到常灵的背包中。”
事情的真相由常德诚一字一句的说出来,常家小叔听了差点晕厥,他的儿子今天让他在众亲戚朋友面前丢脸了……
“小诚你闭嘴!”
常家小婶站不住了,憋着一股气,慌忙过来把常德诚拉住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,兄弟之间有打闹不合,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小人手段,平日你都不是这样的,说,你跟谁学的,上学没几天就学坏了。”
……这女人,好厉害一张嘴。
“常景你是故意的……你敢……”
被自己亲妈拉了一下,常德诚反而清醒过来了,少年人的冲动易怒让他不自觉就想冲着常景发脾气,甚至是动手。
众人只见常德诚拨开了常家小婶就想要过去打常景,拳头都举到了常景面前,常景顺势握住对方的手腕一折,另一只手一挥,一声响亮的耳光迅速让常德诚的脸肿胀起来。
爽快!果然打人要打脸,效果鲜明。
“呵呵,真没想到,阿诚表弟是这样一种人,我算是长见识了,妈,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徐玉梅一直在看着这场闹剧,她给常景打工的事别人不清楚,她也有心隐瞒下来,今天常景让她不用管他的事,她就站着看了一场。
结果,真是让她毁三观,常家老人的偏心眼偏的明明白白,过去外公外婆以前对她不好是他们人品有问题。
自己亲孙子都这么大小眼了,她这个外孙女被亏待也是正常的。人这么一想通了,她就不乐意在站在这里了。
丢下一句话,徐玉梅跟常景点头示意后,就踩着高跟鞋准备打车回店里了,她的行为让常家两老脸色更不好了,外孙女大众打脸。
“常景,你怎么可以打人,你的家教呢?”
被徐玉梅打断了一下众人的愣神,等徐玉梅走了,常家小婶马上高声质问,一脸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