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?”
“你想怎么死?”
“上吊?”
“跳楼?”
“咬舌自尽?”
“你随便选择一样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听完他的话,霍夫人一下子呆住了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天……
这什么人啊?
不,他还是个人吗?
哪有人这么说话的?
冷血动物都没他冷吧!
“你、你是在教唆杀人!”
霍渊满眼的寒意,“我只不过是提供一些思路而已,婶儿好大的罪名。想必霍远桥是得到了您的真传啊!”
霍夫人脸色一僵,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我家远桥一直都是个好孩子,是你!是你陷害他的!”
“这些得跟龙国律法说,我骗人,律法不骗人吧?”
她是听说过霍渊有着三寸不烂之舌,但从未领教过。
今天,终于领教了。
果真是霍云庭的种啊!
那眉眼,那说话语气,都是翻版。
她恨啊!
自己一腔心血白白流了,远桥进去了,那死鬼整天不见人影。
“反正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让步的。”
霍渊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“婶儿,有些事情还是别坚持的好。霍远桥进去了,还会有下一个霍远桥,你何必在这坚持呢?还不如想想怎么跟我叔说,问问他,柳城那位美娇娘生了没。是个女孩还好,若是个男孩呢?”
轰!!!!
霍夫人整个人一震!
面色苍白,瞳孔发颤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骗我的对不对?他不会这么做,也不敢。”
霍建霆这么软的骨头不敢做这种事情的,当初他跪着求婚,信誓旦旦的话还言犹在耳。
霍渊凉凉地补刀,“人是会变的。特别是平日里总被否认的人。这时候身边有个温柔似水的女性,一切以他为尊,你说他会如何?”
会如何?
这傻子都知道。
霍夫人似信非信,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诓我?为了我手里那点股份,你霍渊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”
霍渊摇摇头,笑了笑,“你手里那点股份我还看不上。但这是前煤业的,而且叔已经签了股权转让书。谁知道婶儿携公章私奔呢!”
霍夫人脸一紧,说得真难听。
霍渊侧头,点了点。
阿飞立刻上前。
他给霍夫人递去一个文件夹,里面薄薄的几页纸。
可当霍夫人看了之后,脸色大变!
“……!!!”
照片是原相机拍摄,内容清晰可见。
霍建庭躺在床上,一脸满足地睡着,他身边光裸的女人拿着相机正在比耶自拍。
表情得意极了。
霍夫人石化在了原地。
眼前的照片让她感到异常愤怒和难过。
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她的心底熊熊燃烧。
她失去理智地怒吼着,“霍建庭你个乌龟王八蛋!你背叛我!你居然背叛我!你怎么敢背叛我!”
当初的誓言想必都忘的一干二净了。亏她还一直维护他。
他倒好,给自己背后捅一刀!
“世界上最难过的事莫过于被枕边人捅刀子……”
霍渊突然嗤笑一声,随后凉凉地扫了她一眼。
霍夫人呵斥,“你笑什么!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?你现在满足了吧!”
霍渊说道,“婶儿,格局小了。我认为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没钱。虽然这很俗,却很现实。
如果说我为了这点股份整这出,那你就错了。我只不过把我知道的告诉你。放心,我没瞒着。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,谁知道婶儿你躲起来让我一顿好找呢?”
“关于这个女人,已经查清楚了。资料就在最后一页。怎么做,看婶儿你自己选择了。如果我是你,我会选择合作。毕竟,我才是霍家掌事那个。”
“给你三秒钟考虑清楚。”
霍夫人:我……*&#/●
别人都是三天时间考虑,他倒好,三秒!
你就直说让我给答案呗。
霍夫人平时就是个强势的人,做事情都是干净利落。
这会儿她也知道,不能拖泥带水了。
再这么下去,下一个远桥就要出现了。
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
霍渊眨眨眼,“就是婶儿最重视的那个呀!你霍夫人的位置无人敢动。如何?”
突然,霍夫人有些懂了。
远桥在哪里不如他了。
论手段与心机,都不如他。
是自己低估了他,也高估了远桥。
这次,她是输得彻底。
她心有不甘地从上衣内衬口袋拿出一枚小小的印章。
“好,我答应你,我还有个条件。”
霍渊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我要他霍建庭净身出户!”
霍渊装作惊讶,“果然是婶儿呀,做事就是手起刀落。如果你在集团,那多少董事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霍夫人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语气也是带着讥讽,“你也别说风凉话。你是什么货色我清楚得很!”
霍渊把玩着那枚小小的印章,“幸好婶儿清楚我是个什么人。否则,得有一场大战才能停止。我这个人看着单纯,但绝对不好惹。”
阿飞闻言,自觉给自己加戏。
老板,您单纯的话,这世界上就没单纯的人了。
霍夫人冷哼一声。
她知道现在事情只能如他所愿了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一直对自己唯唯诺诺的霍建庭居然会出轨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恨自己没在现场,否则这对奸夫淫妇绝对得脱一层皮!
就让他们多蹦跶两天,随后再慢慢收拾他们。
霍夫人冷冷地赶人,“东西拿到了,赶紧走,不奉陪了!”
“放心,我一秒也不想多呆。”
“你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