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是有难处的,她和许大茂有没有别的关系,对于杨建国来说并不重要,秦淮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,因为杨建国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。
但是,秦淮茹却胆战心惊的以为自己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,此时的眼神有些卑微而畏惧。
和傻柱聊了几句之后,秦淮茹一直很谨慎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眼神一直往杨建国那里飘。
看得出来,她确实很担心昨天晚上的事情被别人知道。
见杨建国并没有提起那件事,秦淮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冬天的早上是格外的寒冷,一阵寒风吹过来,冷的大家直哆嗦。
到了上班的时间,大家都散了之后,秦淮茹跟在杨建国身后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杨建国问道:“你怎么跟着我走啊?”
秦淮茹低声细语回道:“我看你去轧钢厂上班,不如一块去,反正都是同一条路的。”
她低着头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脸上有些委屈和哀怨。
杨建国点了点头。
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秦淮茹松了一口气,又问道:“你有棒梗的消息吗?”
棒梗在轧钢厂保卫科里,一般人是比较难打听到情况的,除非认识保卫科的人才可能透露点消息出来。
杨建国摇头说道:“不如你亲自去保卫科一趟问问清楚?”
保卫科这个地方,谁都说不准,棒梗的这件事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,到厨房偷公家的东西,可大可小,全凭保卫科的处理。
听到了他这个建议,秦淮茹沉思了一会儿,苍白的脸色看着前方的街道,随后露出微微的苦笑说道: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她似乎是下定决心去保卫科一趟了。
毕竟再这样等下来也没有任何的头绪,而傻柱也被厂里停职了,能够帮助她的人也不多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跑到他们俩面前。
“你们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吗?”娄晓娥一路小跑过来,问道。
见到娄晓娥,杨建国和秦淮茹都有些惊讶,自从她搬出四合院之后,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了。
尤其是秦淮茹,一直把她当成情敌来看,在这个时候碰到了她,更是百感交集。
杨建国说道:“是啊,我们这是去上班。”
秦淮茹也点头说道:“这么巧啊,晓娥你也去轧钢厂吗?”
娄晓娥似乎有些心事的点头说道:“我听说聋老太太生病了,我想去探望。”
毕竟,在四合院里,聋老太太对她很好,得知聋老太太生病之后,她也坐立不安。
看着她焦急不安的神色,杨建国说道:“傻柱去找你了吗?”
娄晓娥摇了摇头:“这些天我都没有见过傻柱人。”
三人一边聊着,一边来到了轧钢厂。
秦淮茹去工位上班,杨建国带着娄晓娥来到了厂里的医务室。两人走进聋老太太的房间,看到她脸色苍白,眼神迷茫,正在看着窗外发呆,口中喃喃自语:“哎,傻柱……娄晓娥走了……”
娄晓娥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边,轻声问道:“聋老太太,你还好吗?”
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聋老太太顿时愣住了,回头看着两人,呆滞的脸色露出了微笑:“是晓娥你来了?”
“嗯。”她拉住了聋老太太的手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啊,快来坐坐。”聋老太太十分惊喜,眼神里饱含着激动的泪水。
聋老太太紧紧的握着娄晓娥的手,不舍得放开。看到了娄晓娥,她感觉一下子恢复过来了。
娄晓娥语气担忧:“我听说您生病了。”
聋老太太笑道:“晓娥你有心了,知道来看我,哈哈哈。”
娄晓娥一来,聋老太太精神就上来了。
两人又聊了好些话,得知聋老太太身体并无大碍,娄晓娥也是放下心来。
这时,何雨柱来走进来,看到娄晓娥也在,也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聋老太太看到他来看望自己,连忙招呼:“傻柱,你看看谁来了?呵呵。”
她笑的很开心,紧紧的握着娄晓娥的手不愿松开。
何雨柱也笑道:“哦,这不是娄晓娥吗?”
她的到来也是傻柱预料不到的,原本他是打算去找她商量来着,没想到娄晓娥自己先过来了。何雨柱也是十分欣慰,有了她的帮忙,聋老太太的心病估计就能好了。
杨建国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而娄晓娥却一无所有的样子,她只是单纯的想去看望聋老太太,却不知道,聋老太太这心病就是因为她而起的。
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间,杨建国准备回去,却听到马华对他说:“听说秦淮茹在保卫科又哭又闹的,引得很多人在那里围观。”
杨建国一愣:“秦淮茹?”
马华又说道:“对啊,她不是和你们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吗?”
听马华的语气,这件事闹大了。
按照秦淮茹的性格,她不是那种泼妇会骂大街的女人,怎么突然和保卫科的人正面起冲突了。
虽然和杨建国没有关系,但是他才是向保卫科走去。今天傻柱和娄晓娥把聋老太太接回来四合院,一大爷又不知道哪里去,在轧钢厂相熟的人中,就只有他了。
到了保卫科,只看到秦淮茹蹲在门口那里一脸委屈的擦着眼泪。
杨建国问道:“你和他们闹起来了?”
秦淮茹抬头一看是杨建国,点头哽咽道:“哎。”
“棒梗他怎么样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淮茹摇了摇头。
杨建国安慰了几句,便带她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过话。
一进门,三大爷就走过来说道:“你们知道吗?聋老太太回来了。还有,娄晓娥也一起回来的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继续在这里住。”
杨建国说道: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他是知道聋老太太今天要回来的,只是没有预料到娄晓娥也会过来。
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毕竟,棒梗的事就足够让她烦心了,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家的事。
回到了中院,并没有看到他们。
杨建国说道:“他们应该在后院。”
秦淮茹漠不关心的点了点头,聋老太太的家在后院,聋老太太自然就会到自己的家里。
然后,她就自顾自的回到自己家,也不问一下傻柱在哪里。
推开门,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:“今天这么晚,上哪里啦?棒梗的事都不管,整天瞎逛。”
秦淮茹没有回话,默默的从屋子里拿出碗筷到外面清洗。
贾张氏怒气就上来了:“你没听到我的话是不是?还是假装听不到?哎呀,我贾家娶了你这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看到这里,杨建国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过了一会儿,一大爷就走过来敲门:“建国,聋老太太做了面条,娄晓娥说想请你过来品尝一下。”
杨建国打开屋门,对一大爷说道:“算了吧,我正在煮晚饭了,就不过去舔麻烦了。”
一大爷看了一下屋子,发现他确实在煮着晚饭,神色为难:“你要是不去,那我怎么向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交代啊。”
说着,一大爷笑了笑拉着杨建国就走。
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家里,看到傻柱和娄晓娥,聋老太太都在聊着天。
聋老太太的精神状态好多了,似乎之前的心病也完全治愈了。
看到杨建国到来,娄晓娥热情的拉着他的手说道:“过来,聋老太太说要请咱们吃面条呢。”
杨建国微笑说道: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:“全凭聋老太太的福气啊,你别客气,多吃一点。”
看得出来,娄晓娥拉着他过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。要是普通的晚饭,她也不至于非得让杨建国过来。
一大爷说道:“现在齐人了,开始吃面条咯。”
何雨柱第一时间盛了一碗给到聋老太太面前:“聋老太太吃面条。”
聋老太太一脸欣慰的对一大爷笑道:“一大爷您看,傻柱人多好啊。”
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易中海也知道,傻柱是能够给他养老的人。
娄晓娥离开四合院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事,但是傻柱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离开。
他俩心照不宣的笑了笑。
易中海微笑道:“有傻柱在,咱们四合院才有一家人的热闹啊。”
聋老太太很赞同的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,傻柱你也别焦急啊,轧钢厂那边的事,一大爷会给出面的。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却一脸不在乎的说道:“停职就停职,我受那种气?大不了不去轧钢厂上班了!”
他的性格就是这样,非常好面子,不可能受半点委屈的,当然在女人面前除外。
聋老太太拍了一下他的手:“傻柱你别瞎搞,轧钢厂那么好的厨师工作你都不要了?你听一大爷说的,赶紧去和厂里的领导道个歉,保证你过几天就能去食堂上班了。”
娄晓娥也说道:“聋老太太说的没错,你不在轧钢厂工作,在外面能找到什么工作啊?”
一听这话,何雨柱就不爽了:“娄晓娥你这话说的,我厨艺这么好,外面的饭馆不抢着要?”
聋老太太说道:“娄晓娥说的对,傻柱你多听听她的话!”
过了一会儿,面条都端了上来。杨建国既然都来了,那就不客气了,拿起了筷子夹起面条就吃了起来。
何雨柱边吃边说道:“聋老太太你可多保重身体,千万别在病倒了。”
聋老太太看了一眼娄晓娥:“只要娄晓娥在我身边,保证什么病都没有,每天开开心心的。”
聋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要她就在九十五号四合院。
听懂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之后,娄晓娥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聋老太太……我这次只是来看望你老的,并没有打算搬回来住。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顿时脸色煞白,眼神散发着无比失望的目光。
“再说了,我一直住聋老太太的房间,别人也会说闲话。”
“谁说你笑话,我老太太第一个去骂他。”聋老太太哼的一声。
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的紧张,娄晓娥求救一般看了一眼杨建国。
杨建国当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一大爷疑惑的问道:“这里好好的,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多住一段时间不好吗?”
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偏爱着娄晓娥,这次的病大多也是因为她而起的,就连忙说道:“一大爷说的对啊,娄晓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”
见她此时为难的境地,杨建国说道:“娄晓娥父母想念她很久了,娄晓娥回去和父母住也很合情合理。”
杨建国这样替她说道。
既然是娄晓娥父母的要求,那聋老太太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毕竟,对于她来说,四合院里的人就算再好,也只能算作外人。
聋老太太立即明白这一点,想要看邻居的关系是不可能留娄晓娥下来住的,于是她说道:“晓娥啊,你和许大茂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,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靠谱的男人结婚?”
聋老太太在试探着娄晓娥的反应。
娄晓娥一愣:“以后当然会考虑,只是现在还不想去谈对象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,觉得有戏,又试探道:“那你有心仪的对象了吗?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,老太婆我的眼光可准呢。”
说是介绍几个对象,那对象必然是只有傻柱一个,这是聋老太太想趁此机会把傻柱推给她。
娄晓娥有些尴尬的回道:“还没有呢,不过我也不急。”
这时,聋老太太向易中海使了一个眼色。
一大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笑着说道:“娄晓娥啊,你看傻柱这人怎么样?”
听他这么一说,娄晓娥和何雨柱都有些吃惊。
傻柱笑道:“一大爷,你就别拿我来开玩笑了吧?”
娄晓娥也尴尬的笑了笑:“傻柱人是挺好的,但是……”
在这个时候,杨建国吃完了面条,站起来说道:“我吃完就走了,谢谢聋老太太的面条啊。”
娄晓娥也放下筷子,轻轻的说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得回家了,杨建国顺便送我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