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和傻柱一起拐进胡同,
前者毫不犹豫把手抽了回来。示意傻柱等会再走,她一个人先回家再说。无论在工厂还是在四合院,
秦淮茹一直在创造洁身自好的人设。她必须给自己竖立一个好名声,只有这样才会有人愿意帮她。等秦淮茹回到家,
傻柱这才慢悠悠走进四合院。虽说他受了很重的处罚,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后悔,反而还很高兴。秦淮茹现在对他变化很大。
以前上下班都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走,今天主动跟自己一起下班,而且主动牵他的手。
叁大爷瞥了一眼乐呵呵的傻柱,轧钢厂的处罚决定院里人都知道了。他没想到傻柱还乐的出来,这要是他早就愁死了。从食堂大厨调去扫仓库,工资比原来少了三分之一。
又被扣除半个月的工资,就这里外里就少了一个月工资。
他不知道傻柱怎么还笑得出来。
傻柱刚回到家, 妹妹何雨水就来他这屋了。
“哥,你以后能不能离秦淮茹远点儿?”何雨水进门就这样说。
“你一个学生管这事儿干嘛?”傻柱绷着脸说道。
“可你现在都影响到我了,班里同学都知道我有个流氓哥哥。”何雨水哭了。
“谁呀?谁说的你告诉我,你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傻柱瞪着俩大眼珠说道。
何雨水见状哭的更厉害了,同学都说她哥哥是个没脑子的莽夫。
整天就会跟人吹胡子瞪眼,除了打架什么都不“你就知道收拾别人,如果你这次不听我的,以后你就不是我哥。”
何雨水说完哭着跑了出去,回到自己屋子趴在床头轻声呜咽。
傻柱感觉妹妹很是莫名其妙。
自己这几天没招她又没惹她的,她凭什么对自己发火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刚进屋,就被贾东旭拿拐杖砸在肩膀上。幸亏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,否则这一下砸的更重。
“你干嘛呀?”秦淮茹看着贾东旭。
“你个扫把星,这话应该我问你吧?”贾东旭反问。“秦淮茹,你今天在厂子里都干嘛了?”贾张氏冷声问道。
“我在厂子除了上班什么都没干呀。”秦淮茹说。“是呀!干了也不能说对吧?”贾张氏冷笑道。秦淮茹闻言一愣,低着头泫然欲泣。
贾张氏起身撞开秦淮茹,径直来到傻柱家门口。“傻柱你给我出来!”贾张氏双手掐腰。“你想干嘛?”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“你今天跟秦淮茹在厂子里都干嘛了?”贾张氏问道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干呀。”傻柱一脸懵逼。
难道贾张氏知道仓库的事儿了?
不应该呀,当时就他和秦淮茹两个人。
还有……壹大爷!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总不会是壹大爷告诉贾张氏了吧。
“傻柱,你别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,其实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贾张氏跳脚说道。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傻柱问。
“傻柱你给脸不要脸,你们家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非要让我说出来是吧?”贾张氏冷笑道。
“你最好现在就说出来让我听听。”
“贾张氏我告诉你,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脸!”
傻柱被激怒了,
对他来说亲爹被寡妇勾走,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儿。
贾张氏竟然骂他上梁不正下梁歪,不就是在说他爹被寡妇勾走么。
一刻钟后,贾家,
秦淮茹跪在地上,脸上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
贾东旭脸色铁青大口喘着粗气。
贾张氏逼问她轧钢厂仓库的事儿,
如果不说实话今天就打死她。
秦淮茹只挨了一巴掌就交代了。
母子俩听完实情经过没再打她,而是让她以后做事一定要把握好分寸。
傻柱这条大鱼不能让他溜了,在保证他娶不上媳妇的前提下,尽量跟他保持距 …
就算他现在不在食堂上班了,凭他的手艺给人做婚宴也能往家带菜。
贾张氏母子不关心傻柱死活,
但是他不能影响贾家的生活质量。秦淮茹除了点头一句话都没说,
挨完骂还得去把今天的衣服洗了。
秦淮茹站在水池旁洗衣服。
看到王富锦提着东西经过中院。
她的眼神里除了恨意还是恨意,她现在已经恨透王富锦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自己怎么会让傻柱背黑锅。
又怎么会像今天那样讨好傻柱,一切都是因为他。
王富锦快步走过中院,
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脸上的手印。看来是被贾张氏母子打了,这对黑心的母子打秦淮茹是常事儿。
以前都是拿东西往身上打,
出了门谁也看不出来。
今天竟然把脸打成这样,看来是被气的失去理智了。
王富锦回到家把新买的衣服放进箱子里。明天穿着这身新衣服去接孟小枣,俩人虽然领证一个礼拜了,但是还没办婚宴呢。领证跟办婚宴可是两码事儿,法律上领了证就算合法夫妻了。
但是在习俗上,只有办了婚宴才算结婚了。王富锦放好新衣服,做了个葱油饼加一块酱菜。听到隔壁传来壹大爷和傻柱的声音。
一墙之隔的聋老太太家。
壹大妈狠下心做了一次葱油饼,喊上傻柱兄妹一起来改善生活。
葱油饼一共做了八个,聋老太太一个人吃了三个。
壹大爷夫妇一人一个,傻柱吃了一个,何雨水吃了俩。
吃饭时壹大爷再次提醒傻柱,以后离秦淮茹远点儿。
改明儿给他介绍个会过日子好生养的对象。傻柱嘴上答应的漂亮,在场众人都听出了他在敷衍。
聋老太太没管这事儿,只是提醒傻柱找机会跟王富锦缓和关系。
就算拉不下脸也不要跟王富锦对着干。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院子以后肯定是王福井混的最好。
她就算给傻柱留再多房子,也不如给他找棵大树。
大树底下好乘凉,否则这些房子傻柱一间也守不住。
傻柱平时最听聋老太太的话,但是在王富锦的问题他偏不听。就像壹大爷提醒他离秦淮茹远点儿。
他觉得是壹大爷太自私了,否则干嘛让他离秦淮茹远点儿。
又是新的一天,
大周末没人起早。
除了要洗衣服的秦淮茹,有人看她大礼拜起那么早。她会说习惯了到点就睡不着了。事实上她也想在被窝里多待会儿。
可惜她婆婆不允许,敢不起就等着挨骂吧。王富锦推车经过中院,
秦淮茹正在晾晒孩子的衣服。今天的王富锦穿着一身新衣服。
上衣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,手腕上戴着最新款明珠手表。
怎么看都像个文化人,脚上是一双擦的锃亮的皮车后座上放着糖果和瓜子,脸上笑的跟花儿一秦淮茹看到后座的东西就是一愣。
这才想起王富锦跟孟小枣已经领过证了。
看来是打算办喜宴了,按照习俗办完喜宴就能把新娘接过来了。秦淮茹看着糖果瓜子眼热,她都快忘了糖果是什么味道了。再看王富锦意气风发的模样,秦淮茹突然感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痛。多么熟悉的剧痛,还是拧着劲儿的那么疼。
疼的她不敢用力呼吸,疼的她趴在水池旁站不起来。
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,秦淮茹咬着牙看着王富锦的背影。
心里充满滔天怒意,她恨透了这个虚伪的男人。
义利食品厂门口,
王富锦正在给大家发糖。
门卫感叹以后再也抽不到他的烟了。
他来接孟小枣去赴喜宴,然后带她回四合院。王富锦让她辞了食品厂的工作。这个年代的女人基本都是家庭主妇。
如果她不愿意在家待着,王富锦会帮她找份新工作。
有他负责赚钱养家,孟小枣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。
把带来的糖都发给她们,孟小枣脸颊绯红坐在自行车后座。
轻轻抱着王富锦的腰,来到京城赫赫有名的酒楼。
婚宴很丰盛,飞禽走兽一样不缺,鸡鸭鱼肉一个不少。
烟是华子,酒是茅台。走的时候人手一份礼物。
男方主位三人,分别是铁城,王富锦的大姨和姨女方主宾两人,是孟小枣的父母。双方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家,所以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。
来参加婚宴的工友们替王富锦送客。
等到人都散去,王富锦骑着自行车载着孟小枣。哼着最熟悉的旋律,
“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那儿走。”“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。”微醺的王富锦越唱越大声,车后座的小枣紧紧抱着王富锦,轻轻呢喃道:“好!”.
“你说啥?”
王富锦扭头问小枣。
骑车有风听不清,他只听到小枣说话了。
“我说好!”小枣咬了咬牙说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王富锦闻言哈哈大笑,一个加速冲向南锣鼓巷。
他要开始美好的新生活了。王富锦骑自行车又快又稳,所以他骑的再快孟小枣也不害怕。穿过南锣鼓巷拐进胡同,王富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。两人一起走进四合院,把车放在自家门口以后。
开始在院里挨个发喜糖和喜烟。
王富锦没打算给他们发东西,
是大姨和师父叮嘱他要搞好邻里关系。
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小枣,不然他只会发给那些不是禽兽的街坊邻居。
院里一共住着二十来户,
除了贾家,易家,何家,刘家,阎家,许家和聋老太太。
还有十几户呢,这些人也是有好有坏。
但是跟王富锦没什么过节,所以他们都有喜糖和喜烟。
今天的小枣格外好看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夸赞。
及腰长发披在双肩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一件得体的红色丝绸旗袍,衬托出她的曼妙身材。
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,右手腕上戴着女士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