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都敢偷钱了,
长大指不定多混蛋呢。
“葱油饼?”
“贾张氏,你们家今天吃葱油饼啦?”
贰大爷听到葱油饼来劲了。
谁不知道贾家穷的揭不开锅了。
窝头和野菜汤都吃不起了,
那有白面做葱油饼。
“吃葱油饼犯法啊?”
“咱们院儿有人天天吃葱油饼!”
“我也没见有人说他犯法!”
贾张氏瞪着贰大爷,说话底气很足。
“你能跟人家比吗?”
“人家一个月多少钱。”
“你们家一个月多少钱?”
叁大爷回怼道。
他这就是在跟王富锦示好呢。
“贾张氏,你先说说你的葱油饼哪儿来的?”贰大爷问道。
他才不会像叁大爷那样,
当着这么多人讨好王富锦呢。“我自己做的。”贾张氏说道。“面呢?”何雨水问。“别人给的。”贾张氏说。“谁给的?”傻柱问。
“我娘家侄子给的,不行吗?”
“我娘家今天来人了,给了我五斤白面一壶花生油。”
“怎么着?这也犯法呀?”贾张氏质问道。“贾张氏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。”
“自打你嫁到城里,就跟娘家不来往了吧?”贰大爷 冷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贾张氏一时语塞。
刚才说话太快,
竟然把这茬给忘了。
这事儿院里上岁数的人都知道。
“上贾家查一下!”有人提议。
没等贾张氏阻止,
刘光天一马当先冲进贾家。
然后阎解成和阎解放跟着冲了进去。贾张氏见状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老贾啊,你睁开眼看看吧。”“自打你死了以后,”
“这院里的人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。”“老贾啊,你死的……”
没等贾张氏哭完,进屋的几个人都出来了。
阎解成把一个袋子放在八仙桌上。然后把棒梗拽到桌前,叁大爷看到袋子眼前一亮。贰大爷看到袋子一脸严肃,唯独壹大爷看着袋子陷入沉思。“这不是我的袋子嘛。”傻柱一眼认出这个袋子,正是他装白面用的面袋子。袋子上不仅有他做的记号,而且还写着他的名字。
“没错,这就是我们家的袋子。”
何雨水上前查看袋子,确认袋子上是她的字迹。
“棒梗,东西真是你偷的?”壹大爷回过神问道。“敢不承认就把你送派出所!”许大茂恶狠狠说道。“承认了也得送派出所!”贰大爷补充道。“那就直接送派出所吧。”叁大爷说道。“我不去!我不去派出所!”棒梗被吓哭了。“谁也不能把我孙子送派出所!”贾张氏跑过来抱着棒梗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壹大爷看着贾张氏。贾张氏抱着棒梗往后退,被阎解成两兄弟挡住退路。“贾张氏,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交代!”聋老太太呵斥道。
贾张氏被吓的一个激灵,
可她不敢说实话。
因为她知道说了会有什么后果。阎解成让阎解旷去派出所报案,刚才秦淮茹诬陷于莉三姑,
他这个侄女女婿必须给三姑出气。贾张氏硬撑着什么都不说,
棒梗撑不住了。
“我说!我全说。”
“只要不把我送派出所。”
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。”棒梗哭着说道。贾张氏想要阻止棒梗,
一不留神被棒梗挣脱怀抱。
棒梗跑到八仙桌前, 扑通跪下。
贰大爷很享受这个待遇,
叁大爷仰着头,假装没看见。
壹大爷连忙起身躲开,
这一举动赢得众人的敬佩。
“老刘,老阎,你们就不怕折寿吗?”壹大爷站在一旁说道。
贰大爷不为所动,
叁大爷犹豫片刻也躲开了。直到刘光天把棒梗拽起来,两位大爷这才返回座位。“东西是你偷的?”贰大爷问。
“是!但是,是我奶奶让我偷的。”棒梗说。“棒梗你别瞎说,我什么时候让你偷了。”“是你自己说想吃葱油饼,我说等你妈发工资给你做。”
“然后你就跑出去玩儿了,回来带了白面和花生油。”
贾张氏反驳大孙子,
现如今她谁也顾不上了。既然大孙子要出卖她,那她只能让大孙子顶罪了。反正这事儿不大,何况他还是个孩子,派出所不能把他怎么着。“我奶奶撒谎!”
“是她让我去傻柱家偷白面和花生油的。”“也是她告诉我抽屉里有钱的。”
“不信你们搜我奶奶。”
“傻柱的钱就在我奶奶左边口袋。”
棒梗信誓旦旦说道。
众人闻言看向贾张氏,
后者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。
然后贾张氏的脸色大变,
只见她手里多了一卷纸币。
那一卷钱得有二三十块,
贾张氏一脸错愕看着手里的钱。
拿钱的手在不停颤抖,
接着嘴角跟着颤抖。
最后她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“果然是贾张氏!”
“我的天呐,怎么会有这样的奶奶呢。”
“我就说棒梗这孩子不坏吧。”
“原来是摊上个嘴馋的奶奶。”
“真是白瞎棒梗这么好的孩子了。”
“教孙子偷东西还偷钱。”
“她真不怕老贾回来找她呀。”
“你忘了上次那事儿了?”
“哦,怪不得前段时间她说她看见老贾了。”
“原来是因为贾张氏教坏老贾的孙子。”
“别瞎说,那都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久.贾张氏也太可恶了。”
众人纷纷指责贾张氏教坏孩子。
秦淮茹也是一脸错愕,
她没想到婆婆竟然教儿子偷钱。
怪不得傻柱这次这么生气, 以前棒梗没少拿傻柱的东西,
傻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顶多找她抱怨几句,
然后她就让傻柱尝点儿甜头,
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她从不认为棒梗是偷,
那就是拿。
孩子去傻柱家拿东西,
还不是因为孩子跟傻柱不见外嘛。棒梗向来只拿吃的东西,从来不碰钱。
这次竟然拿了傻柱一个月工资,
怪不得傻柱这么生气。
大家都是靠工资过日子的。
如果傻柱一个人也就罢了,
他还得养活何雨水呢。
何雨水还上着学呢,
一年光交学费,
就得傻柱大半个月工资。
“事情已经清楚了。”
“大家说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壹大爷看了贾张氏一眼,还想给她一次机会。
“怎么办?法办!”贰大爷沉声说道。
“必须法办!”叁大爷说道。
“法办!”许大茂说。
“送派出所!”何雨水说。
“像她这种坏奶奶,枪毙都不过分!”于莉说道。众人群情激奋,
都要把贾张氏送官,压根不给壹大爷回旋的余地。
他本来想替贾张氏开脱,
让棒梗抗下这件事儿。
到时候他再替棒梗开脱,
派出所不会为难一个孩子,
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。
可他没想到局面失控了,贰大爷和叁大爷不给他机会,许大茂跟着起哄,他没招了。
就在大家指责贾张氏的时候,张所长带人走进四合院。此时的棒梗哽咽着蹲在桌角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贾张氏还拿着那卷钱呢,她到现在都没明白怎么回事。这卷钱她没见过,棒梗也没说他拿钱了。
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派出所的人不听她解释。白面袋子,没烧完的油壶,还有她手里这卷钱。
所有证据都证明她就是主谋。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!我没让棒梗偷钱!”贾张氏歇斯底里的解释,死死抱着秦淮茹不肯撒手。
“我是被冤枉的,我真是被冤枉的。”
贾张氏拼命抱着秦淮茹,打死也不肯跟派出所的人走。
张所长本来是要带走贾张氏和棒梗。
秦淮茹恳求张所长给棒(好李赵)梗一次机会。壹大爷亲自出面担保,再由傻柱这个受害人替棒梗说情。
最后,张所长对棒梗,给予严肃的批评教育。
棒梗向张所长保证,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犯。然后张所长就不带他走了,棒梗虚心接受张所长的批评。这让大家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。
很多人都觉得,
自己以前错怪棒梗了,最坏的其实是贾张氏。
如果没有贾张氏这个奶奶,
棒梗还是好孩子。
“贾张氏,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么?”
张所长一点不惯着她,
大手一挥让人把她带走。
眼瞅着张所长发火了,
秦淮茹下意识转身,
让贾张氏无法抱住自己。
“我是被冤枉的!我真是被冤枉的。”无处可抱的贾张氏被戴上手铐。
可她一直在喊冤,就算被带出四合院还在喊。“面袋子在你家找到的。”“油壶是你亲手烧的。”“钱是在你口袋里找到的。”“这些你孙子和儿子都能作证!”“在铁证如山面前!”“你有什么资格喊冤?”张所长冷眼看着贾张氏。一番话让贾张氏瞬间安静。在铁证如山面前,贾张氏早已百口莫辩。
最后念在已经取得受害人谅解的份上。落得劳改三个半月的下场。
四合院里,傻柱想要安慰正在抽泣的秦淮茹。棒梗恶狠狠盯着傻柱,眼看他快到跟前了。
端起准备好的凉水泼向傻柱。饶是傻柱反应够快,
也被他泼了个透心凉。
“棒梗你干嘛呀?”秦淮茹瞪着儿子。
“棒梗你发什疯呢?”傻柱厉声质问。
“这叫儿子请爹洗个澡!”许大茂幸灾乐祸道。
三人一起看向许大茂,吓的他撒丫子跑进后院。
“许大茂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棒梗是傻柱的儿子?”
于莉三姑一脸疑惑列。
众人闻言一愣,
旋即看向傻柱秦淮茹和棒梗。
突然觉得他们太像一家三口了。
而就在此时,
贾东旭正趴在窗户上,
听到了于莉三姑的那句话.
就听屋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秦淮茹和棒梗赶紧跑进屋里,
看见贾东旭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