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兔崽子……棒梗?”
傻柱骂骂咧咧出屋,
看见棒梗他咧嘴一笑。
没成想棒梗当着他的面,又砸碎两块玻璃。
“棒梗你干嘛呢?”傻柱急了。
棒梗砸的是玻璃,在他看来都是钱呐。
“我不叫傻梗!我不叫傻梗!呜呜呜……”棒梗砸完手里的石子,
哭着冲傻柱咆哮。
傻柱一听这话乐了,走到跟前准备安慰棒梗。
突然感觉额头一疼,
摸了一下发现出血了。
这下傻柱真急眼了,
抓住棒梗的衣领就要打他。
就在这时,只听见一声怒喝,
秦淮茹像母豹子一般冲向傻柱。从他手里把棒梗抢了过来。秦淮茹看到棒梗额头的淤青,扭头盯着傻柱。
就在她跟傻柱对视的时候。棒梗突然挣脱秦淮茹,恶狠狠冲向傻柱。还好秦淮茹反应及时,不然傻柱绝不手下留情。在二人的再三逼问下,棒梗哭着讲述其中缘由。傻柱听完怒发冲冠,这不是欺负棒梗他爹是废人么。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,傻柱领着棒梗去找贰大爷。他要给棒梗讨个说法,贰大爷让他去找刘光福。
他说谁干的事儿就让谁负责。刘光福怎么对棒梗的,棒梗可以怎么对付刘光福,他绝无二话。
跟贰大爷讲不通道理,
傻柱带着棒梗母子去找叁大爷。
“叁大爷,您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”
到了叁大爷家门口,傻柱负责把人喊出来,
这句话是秦淮茹说的。
叁大爷看了棒梗一眼,
“那你得看这事儿怎么说了。”
“我们家老叁不会无缘无故欺负棒梗。”“你们在找我要说法的时候。”“有没有先问问你们家棒梗。”“问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。”叁大爷说话不急不缓,老阎家的孩子跟他一样会算计。但是偷鸡摸狗的事儿不干,更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。
要么就是有人花钱后者给东西了,不然就是其他原因。
老阎家的孩子从不干赔本买卖。“您这叫不讲理啊!”“行!我找壹大爷去!”
傻柱被叁大爷说的没词儿了。扭头把壹大爷找来了。
看到棒梗现在的惨样,壹大爷信了傻柱的话。
“老阎,要不你把孩子叫出来问问?”壹大爷说。“不用叫了,这事儿是我干的。”阎解成刚好下班回来。
“阎解成,你小子皮痒了是吧?”傻柱指着阎解成的鼻子。
“傻柱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?”阎解成不屑一顾。“你真以为你爹在场,我就不敢动你了?”傻柱说着就要动手。
叁大爷赶紧护住阎解成,壹大爷拦住傻柱。
“老大,咱们老阎家的孩子最讲道理。”
“当着你壹大爷的面,你说说是怎么回事!”叁大爷说道。
“这事儿您不该问我,您应该问兔崽子棒梗。”“不对!应该叫傻梗!”阎解成指着棒梗说道。棒梗听到傻梗二字情绪激动。壹大爷被这句话逗乐了,傻柱强忍住没笑。
他要是跟秦淮茹有这么大的儿子,他做梦都得乐醒了。见棒梗气的想咬自己,阎解成说出了来龙去脉。
在阎解成讲述来龙去脉的过程中。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傻柱的脸色也不好看。唯独壹大爷,他始终没有情绪波动。
听完阎解成的描述,
叁大爷瞪着棒梗,就像看废品。
秦淮茹把棒梗护在身后,傻柱叹了口气。
这事儿真不怪阎解成,换成是他,他会比阎解成更生气。
“壹大爷,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?”阎解成问。“棒梗还是个孩子。”傻柱帮腔。
“那就罚他扫一个月院子!”叁大爷说。“啊?一个月?太多了吧!”傻柱诧异道。“就这么定了!”壹大爷拍板。说完背着手回家了。
叁大爷和阎解成各回各屋,院子里就剩下傻柱和秦淮茹母子。等到秦淮茹母子回家,傻柱又去找壹大爷。
“桌上有三十斤棒子面。”“你待会走的时候拿着。”傻柱刚进屋,就听壹大爷说道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棒子面。把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了。他是想找壹大爷发牢骚,可他不会跟吃的过不去。
贾家.秦淮茹捂着耳朵,任由贾东旭破后大骂。
她是不跟贾东旭一般见识,却没想到棒梗敢跟贾东旭对骂。
槐花因为吃不饱,在秦淮茹怀里哇哇大哭。
小当躲在门口,被吓的浑身颤抖。
秦淮茹抱着槐花去做饭,
刚好看到傻柱从壹大爷家出来。
秦淮茹看到面袋眼前一亮,
壹大爷对傻柱真好。
给自己送粮食,每次都是五斤五斤的送。
给傻柱送粮食,那次不是十斤二十斤的。
这次恐怕不止二十斤,看着得有三十斤呢.
秦淮茹把槐花给小当,
想去找傻柱要点儿棒子面。可她刚走到傻柱家门口,就看见何雨水走进傻柱那屋。于是她站在门口偷听,
“哥,今天还做葱油-饼吗?”何雨水说。“做什么做,咱们家啥条-件你不知道?”“吃一回得了,你想天天吃啊?”“你哥还得攒钱娶媳妇呢。”傻柱没好气道。
“这是壹大爷给的?”何雨水问。
“恩!三十斤,够咱吃半个月了。”傻柱说。“前提是你不拿去送人。”何雨水一脸鄙夷。“你放心,这回我一斤都不会送人。”傻柱向妹妹保证。
“要不把东西先放我屋?”何雨水不相信傻哥哥。
就他那个德性,那次不是说的好听,
到最后一样也没实现。
“你怎么不相信我呢。”傻柱绷着脸说道。
“因为你说的话,从来没兑现过。”何雨水沉着脸说道。
“那句没兑现?”傻柱不服。
“去年你说给我买自行车。”
“到现在我连个车轮都没见到。”何雨水很委屈。
做不到你别说呀,给了希望又让她失望,她最烦她哥哥这样。
“你放心,我说给你买肯定给你买。”这事儿傻柱没但是钱不凑手,自行车票更不凑手,仅此而已。
“那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“不过咱先说好。”
“这面可不能再送人了,”“否则咱俩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听哥哥说她还记得自行车,何雨水很高兴。
但是她不忘提醒傻哥哥,他再送人真得喝西北风傻柱笑着冲妹妹点头,目送何雨水离开。
第二天一早,
何雨水吃完饭去上学。临出门前又一次叮嘱傻柱。“这面绝对不可以送人。”傻柱再三保证,打死他也不会送人。
院里的人该上班上班,该上学上学。王富锦是最后一个出门的。骑着车来到轧钢厂门口,王富锦看到许大茂被傻柱撂翻在地。
“傻柱你给我等着!”
“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!”
许大茂躺在地上撂狠话,周围是一群看热闹的工友。
王富锦眼瞅就到跟前,一辆小汽车从旁边驶过。
小汽车停在工厂门口,只见程建军从副驾驶下来了。
下车之后冲车里的姐夫挥手示意,然后小跑到王富锦面前。
程建军跟王富锦打了招呼,跑去扶起还躺在地上的许大茂。
傻柱刚才下手太狠了,摔的许大茂半天才缓过来。
王富锦推车走进厂区,身后的程建军扶着许大茂。
“许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程建军问。
“兄弟,你就别问了,哥哥这次丢大人了。”许大茂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。”程建军说。“说多了都是眼泪。”许大茂叹息道。“那就算了。”程建军点了点头。许大茂一愣,他就是跟程建军客套客套。
没想到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。
才问了两遍就不再问了。
这事儿如果换做别人,到这儿就翻篇了。
可他许大茂不会,谁让他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呢。
于是在许大茂的感慨中,
程建军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“那傻柱也太不是东西了,你看他把我们许哥打的。”
程建军愤愤不平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,还是兄弟你心疼哥哥。”许大茂此时已经红了眼眶。
“傻柱算了什么东西,咱们兄弟分分钟灭了他。”程建军怒不可遏。
他看出来许大茂在演戏,但是他并不拆穿。
姐夫说,做人得懂人情世故。
懂了人情世故,就什么都懂了。
这一点许大茂做的非常好,
所以他得跟许大茂学。
姐夫把他比作海绵,让他跟身边所有人学东西。
学习别人身上的优点,改掉自己身上的缺点,
这样才能变的越来越优秀。
“兄弟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许大茂问道。“有是有,就是不知道许哥敢不敢。”程建军笑着说道。
“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你说什么我都照做。”许大茂咬着牙说道。
他今天必须报复傻柱,
否则咽不下这口气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撂翻在地,
而且还下手这么重。
关键是傻柱是个练家子,
他知道打哪儿又疼又不留伤。
许大茂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,
他早就有经验了。
以前只要傻柱打他,
许大茂肯定去派出所告傻柱。
派出所出面抓傻柱,
然后带许大茂去验伤。
医生根本验不出一点儿伤,
他就像根本没有被打过一样。
当时他口口声声被傻柱打了,
报警的时候也是说的也是被打。
到最后一点儿伤都没有,
不仅没能让傻柱付出代价,
自己反而被派出所批评了一顿。
说他报假案,从派出所出来以后,半道又被傻柱暴揍一顿。
所以他后来学聪明了,
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否则就用别的方式报复傻柱,而不是去派出所报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