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傻柱梗着脖子说道。“傻柱,你当我眼瞎吗?”李副厂长冷笑道。“真是误会。”秦淮茹再次出声。她知道这样说很尴尬,
但是她不能让傻柱和壹大爷出事儿。否则以后就没人接济她了。“既然秦淮茹都这么说了。”“秦淮茹,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副厂长笑着握住秦淮茹的手。半晌之后才觉得放她离开。真相如何他心里清楚,
所以现在不是为难秦淮茹的时候。听到李副厂长让秦淮茹走,傻柱起身要去拿货架上的衣服。易中海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。整个人都暴露在李副厂长面前。李副厂长任由傻柱穿衣服,
等到傻柱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,就听李副厂长这样说道。“何雨柱,从明天起。”
“你不用扫仓库啦,罚你去五车间干活。”
“具体时间看你表现,听见没?”
傻柱赶紧点头,
“听见了!全听您的。”
说着又冲李副厂长鞠了个躬。
李副厂长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。
傻柱赶忙离开小仓库,
他一秒也不想多待了。
“易中海,现在该谈谈你的问题了。”
李副厂长点燃一颗华子,
就坐在小仓库门口。
翘着二郎腿,斜眼朝角落看去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易中海,
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,
浑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。
李怀德噗嗤一乐,
自打他当上这个副厂长,
易中海就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跟易中海打过这么多次交道。
这种见面方式还是第一次,在轧钢厂工作这么久,李怀德就没像今天这么痛快过。
“李副厂长,以前都是我不对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壹大爷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他一直都瞧不上李怀德,
自恃自己是高级钳工。
加上李怀德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。
所以他根本不给李怀德面子。
壹大爷为了傻柱,没少跟李怀德拍桌子。
好在主管生产的副厂长,是壹大爷岳父的徒弟。
所以他对壹大爷偏爱有加,
才不至于被李怀德穿小鞋。
但是这次不同,他被李怀德堵在小仓库。
而且是抓了个正着,十几个大妈亲眼得见,再加上那么多巧合连在一起。
这件事儿说出去,
就连断案入神的张所长都不会相信。所以他今天想要脱身,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李怀德低头。“你可别这么说。”
“易师傅,你可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。”“你岳父是八级钳工,又有个当副厂长的徒弟。”
“你多牛啊。”李怀德冷笑一声。
仿佛要笑出这些年,因为易中海而积攒在心中的怨气。高级工人确实有牛的资本,
你比如说铁城。
他不仅敢跟厂长拍桌子,他还敢跟业内大佬拍桌子。
但是人家拍桌子是为了工作。
这样的高级工人,
甭管拍多少次桌子,都不会有领导讨厌他。
人家那是为了工作,是就事论事。
领导如果跟他计较,那只能说明领导没有胸怀。
而易中海呢?
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每次都是因为傻柱。他敢当着食堂工人的面,
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算个屁。如果不是有人护着他,李怀德早把他开除八百回了。“那你怎样才肯放过我?”壹大爷看出了李怀德的心思。他把自己单独留下来,
不就是想用这件事要挟他么。虽然他很不情愿,
但是李怀德的目的达到了。
李怀德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那句话。
“先把衣服穿上吧。”说完瞥了易中海一眼。易中海麻溜穿上衣服,然后跟李怀德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五号车间,
秦淮茹刚回到工位,
就看见车间主任带着傻柱进来了。
车间主任给傻柱安排工作,
由他负责清理八台车床的废渣。要求必须做到上班保持整洁,下班干干净净。
傻柱以为这活儿挺容易的,后来才知道出力不讨好。因为原本压根不需要这么做。这事儿是李副厂长特意交代的,他就是要让傻柱去车间吃点儿苦头。傻柱在五号车间刚开始干活儿,许大茂就出现在车间门口了。他今天的心情那真是,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
看着傻柱被壹大爷堵在小仓库。见证了傻柱和壹大爷,被一群女工堵在小仓库,给他俩看瓜的场面。
还有李副厂长从天而降,
让傻柱和壹大爷亲身经历,
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尴尬场面。
许大茂当时都乐疯了,
还好程建军及时提醒,
否则他真笑出声了。
零号车间,这一下午程建军都在傻乐。正在干着活儿呢,这人突然就哈哈大笑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精神病呢。
一直到下班打扫卫生,
程建军终于热不住了。
一股脑把那事儿跟王富锦说了。
他知道王富锦是什么人,
也知道他跟四合院里的人不对付,否则他才不敢跟王富锦说这些呢。在食堂给秦淮茹设局,到后厨门口给傻柱下套,利用秦淮茹去请壹大爷出面,再到许大茂找陈大妈那群女工,
最后是程建军去找李副厂长说这事儿。
一环扣一环,环环相扣。
少了哪一环都不够精彩,这次不仅给许大茂出了口恶气。让傻柱和壹大爷颜面扫地,还帮他姐夫出了口气。顺便帮他姐夫拿到筹码,在适当的时候。
他姐夫会得到另一位,一直跟他不对付的副厂长的无条件支持。
这个时机需要李副厂长自己把握。
用好了绝对出其不意。
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四合院,
许大茂哼着小曲回家。
半道上把一件衬衣丢进水池。他人刚走,
秦淮茹就端着水盆出来了。
看到衬衣她眼前一亮,
回屋拿上剪子就给改了。
正当她该那件衬衣的时候,
傻柱黑着脸回来了。
他本想跟秦淮茹打声招呼,
却发现秦淮茹手里拿着他的衬衣。他今天一直在惦记这件衬衣呢,这可是他今年唯一的一件新衣服。看到自己的新衬衣被秦淮茹剪了。傻柱也没心思跟她说话了。
扭头就往自己家走,
刚到屋角发现通往后院的门洞有颗脑袋。傻柱回头发现许大茂把脑袋缩了回去。然后他突然愣在原地,
回头到水池边找秦淮茹。
俩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,
直到何雨水放学回来。
院子里,秦淮茹埋头洗衣服。
脑海中琢磨傻柱刚才的话。
今天这事儿特别蹊跷,
感觉就像有人故意设局。
把他们三个全都装进去了。
傻柱和壹大爷一起被人看瓜。
这事儿可丢大人了。
傻柱怀疑这事儿是许大茂干的。她手里那件衬衣就是证据。如果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,
这件衬衣怎么会跑到四合院呢。
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,但是跟他们三个有仇的只有三个。而且这三个都住后院。
壹大爷家。
因为需要岳父的徒弟帮忙,
所以易中海到家就跟老伴说了今天的事儿。不说不行啊,李怀德提出的条件太高。
凭他跟岳父徒弟的关系还做不到。所以他只能先答应李怀德,回来请老伴出面。
此时的壹大妈面沉如水,自打听完壹大爷的讲述,她便一直这样。壹大爷猜不透她在想什么,
哪怕他们在一起生活小三十年了。“易中海,我希望这是第一次。”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半晌之后,壹大妈终于开口了。
壹大爷闻言赶紧点头,
生怕老伴会突然反悔。
前院,
叁大爷家。
于海棠又来蹭饭了。
叁大爷夫妇很不开心。
但是他俩不能明说,
得给大儿媳妇留面子。
只能等到饭后跟儿子说。
阎解成吃完饭打算回自己屋,被叁大妈给拦住了。
等于莉姐妹离开之后,老两口正式通知阎解成。
从今天起,必须多交一个人的伙食费。
如果不交,明天于海棠再来,没她的饭。
“爸,您误会了。”
“不是海棠非要来咱们家蹭饭。”“小枣比咱们家吃的好多了。”“是我非拉着海棠来咱家吃饭的。”阎解成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呀?”
叁大爷一脸疑惑。
叁大妈很是费解。
“您二老不觉得海棠跟解放很般配吗?”阎解成问道。
叁大爷夫妇闻言一愣,叁大妈马上回过味来。
“是是是!是挺般配!挺般配!”于莉嫁给了阎解成,这个儿媳妇叁大妈喜欢。
长得漂亮,说话敞亮,干活利索。她妹妹海棠也不差,配他们家解放不吃亏。
而且他们对于家知根知底的,再加上亲姐妹的关系,
省的担心妯娌不好相处了。阎解成说完就回屋了,叁大爷和叁大妈合计半天。看来是自己错怪老大了,自打他跟于莉结了婚,这孩子明显懂事了。以前只知道顾自己,现在都知道替弟弟操心了。叁大爷却不这么认为,他觉得阎解成另有所图。
说不定这事儿就是于莉的主意。他们这个儿媳妇可厉害了,他必须防着她点儿。
否则指不定那天把他们卖了,
他们还帮她数钱呢。
中院,傻柱家。
何雨水没吃饱,
不是不够吃,吃没胃口。
她没吃饱,但是她不想吃窝头,
她想吃葱油饼。
可是今天于海棠没去蹭饭,她自己不好意思去后院。就在她眼巴巴盯着窝头的时候。
门外响起于海棠的声音。
“雨水,我们一起去找小枣姐呀。”何雨水听到动静豁然起身,把正在喝白菜汤的傻柱吓一跳。何雨水急忙从屋里出来,看见于海棠冲她招了招手。两人手牵手去后院找小枣姐,美其名曰好久不见,想来看看她。
与此同时,许大茂正坐在自家门口嗑瓜子。
他今天心情特别好,所以就算吃不到葱油饼,他也没骂王富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