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呀!”秦淮茹嗔怒道,
说着抬手就要打傻柱的脸,傻柱一把抓住秦淮茹任由她如何挣扎,都不肯松手,气的她满面羞红。
“快松开,院里还有人呢。”秦淮茹娇嗔道。
“哪有,我怎么没看见。”傻柱上前一步,把秦淮茹给吓一跳。
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慌忙把手抽了回来转身回屋。
“你赶紧歇着吧!”秦淮茹头也不回说道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,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是不是趁贾张氏不在家,跟秦淮茹的关系再进一步呢?
秦淮茹回到屋里,贾东旭正在发飙。
“你个赔钱货,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,养你有什么用?”贾东旭骂小当。
小当被吓得缩在墙角。手里抱着搪瓷缸子,地上有一滩水。
“你干什么呀?她才多大?她就是个孩子。”秦淮茹埋怨道。
“棒梗,这人谁呀?”贾东旭冷声道。“我不认识。”棒梗摇头。
“你来我们家干嘛?”贾东旭看着秦淮茹。“你有病吧?”秦淮茹冷声说道。
“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爸?”棒梗吼道。
开会所发生的一切,棒梗已经告诉贾东旭了。
包括秦淮如第一个举手,表示同意把前院儿的房子,给王富锦。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他呢?”贾东旭问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呀?”秦淮茹矢口否认。
她惦记有用吗?
如果有用,她肯定承认,她确实惦记着他。
今天这次开会,他一句话都没说,所有人都在帮他说话。甚至连聋老太太都在帮他,单凭今天晚上的这件事儿。
足以说明聋老太太对他有多上心,明明知道许大茂家的鸡不是傻柱偷的。
却为了堵自己的嘴,让傻柱白白赔了五块钱。聋老太太以前对傻柱最好,
一直把他当亲孙子,现在好像变了。
拿着全院最高的工资,跟媳妇儿一起上下班儿。成为全院唯一的夫妻双职工家庭,现在又得到了全院最大的房子。
拥有全院第一辆二八大杠,和第一辆女士自行车。
天天大鱼大肉。
顿顿吃葱油饼。
想喝豆汁儿就喝豆汁儿。
想吃焦圈就吃焦圈。
猪牛羊肉从来都就没断过。
秦淮茹想想都觉得王富锦过得真幸富。“那房子本来就应该是咱们的。”贾东旭说。
“你们家抢了那么久。不是也没抢到吗?”秦淮茹“那是我们没抢到吗?那是我们压根儿就没想抢。不然早到手了。”贾东旭说。当初占了王家这间房子,贾东旭父子就打上了前院儿,203那间大房子的主意。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意外,他们早把那间房子拿下了。
现在也不会便宜了王富锦那孙子。“这事儿是壹大爷点头的。”
“就连聋老太太都帮王富锦说话,我自己反对有用“你以为我没反对吗?”
“我和傻柱还有贰大爷,我们仁都反对。”
“可是到头来,我们又不得不主动支持这件事儿。”“还不是因为你的宝贝儿子。”秦淮茹没好气道。她恨这个男人,恨他骗了自己。
在两人没有结婚之前,他对自己那么好。让她误以为他是个好男人。
结婚之后才知道,贾东旭就是个畜生!他们一家都是畜生。贾东旭的父亲喝醉了就耍酒疯。
贾张氏重男轻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她对棒梗百依百顺,要什么给什么。
却不管小当和槐花死活,任凭她们再苦再闹,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“我儿子怎么了?我的种就该这样。想吃什么就得自己动手。”贾东旭说道。
“妈,我想吃糖。我想吃大白兔奶糖。”棒梗看着秦淮茹。
“吃糖长蛀牙。你现在本来就没牙。再吃糖就更不长了。”秦淮茹哄孩子。
“我不管。我就要吃。你如果不给我买。我就自己想办法。”棒梗吼道。
“你想干嘛?”秦淮茹皱眉问道。
棒梗没有说话,而是扭头不去看她。
秦淮茹见状眉头紧锁,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。看来傻柱说的没错,她对棒梗得多上点儿心,否则真容易出大事儿。
次日,一大早。
小枣跟王富锦站在院里,
学着他的样子,在打太极拳。
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,,柔中带刚,刚中带柔,刚柔并济。
打完一套太极,再来一遍咏春。从二字钳羊马开始,
双脚与肩齐,脚尖略微内勾,身体缓缓下蹲。
右手在前,左手放置心口处。左手在前。右手放置心口处。
前侧手,手心上斜。后侧手,后心平行。小枣学的有模有样,颇有一代宗师的天赋。
因为她从小喜欢听戏,所以对生旦净末丑很了晨练结束,回屋准备早餐。
一人一杯纯牛奶,
一张杂粮煎饼。
卷进去两个煎蛋,两片儿鱼肉香肠。再来一碗豆汁儿填填缝儿,小两口同时打了个饱嗝。
“他们说你以前是胡同串子?”小枣看着王富锦。街溜子是外地人的叫法,
胡同串子,才是京城对不学无术之人的称呼。“你觉得我像吗?”王富锦笑着问道。“一点儿都不像。”小枣看着摆满各种书籍的书柜说道。
如果胡同串子都像她男人这么有学问,那也太可怕了。
等到他俩出门儿,院里上班,上学的人都走完了。
就在他俩离开院子十几秒后,棒梗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了。
书包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.
广播室里不忙。
小枣跟两个女孩聊天,
她俩最喜欢问她,有关王富锦的事儿。小枣起初很不适应,慢慢就习惯了。
零号车间,程建军手持焊帽,看着王富锦完成高难度焊接。
然后去敲焊渣,看看焊接的纹路是什么样的。
都说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个人不就是看天赋吗?
天赋好的,一遍就能记个大概,多练几次手就成了。
天赋差的,次次都能记个大概,天天练还是学不会。
“刚才我说的都记住没?”王富锦问程建军。
“放心吧,师父,我都记住了。”程建军笑着说道。
“那行,现在你来一遍。”王富锦把焊枪交给程建军。
等到程建军戴好焊帽,王富锦走到焊机跟前,俯身调节电流。
“轰!”
程建军手持焊枪,看着焊条刚接触到钢板,就发 出一道强光。
把他给吓一跳,吓的他差点儿把焊枪扔了。周围的工友们一阵哄笑,然后继续各干各的。“忘了跟你说的操作步骤了?”王富锦没好气道。纵使程建军被吓得脸色发白,王富锦也不会安慰他一句。
他就是要让程建军长记性,一次把记性长足了。“在工厂进行焊接作业,第一次焊接需要做什么?”王富锦问。
“根据所焊接的材料,用下脚料测试电流强度。”程建军下意识说道。
然后他就不说话了,怪不得刚才会那样,原来是自己犯了最低级的错误。
王富锦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站在一旁看着程建军。
车间门口,李副厂长面露喜色,
微微点了点头。
看样子他能给媳妇儿一个交代了。
程建军能够遇到王富锦这样的师父,是他的运否则如果换成别人,肯定不敢对他这样。毕竟他姐夫可是副厂长啊,在红星轧钢厂里,谁不给他李怀德三分薄面。
四合院,聋老太太拄着拐出门,
到街道办找主任, 跟他说全院那间空房子的事儿。
得知四合院昨晚已经开过会,街道办主任果断支持四合院所有住户的决定。
把那间空了很久的房子,分给烈士遗孤王富锦。
等到聋老太太离开街道办,
街道办主任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这间房子总算有着落了,四合院里的人,再也不用为它争的头破血流了。
这几年因为这间房子,
四合院里的人,没少闹矛盾。
尤其是那个贾家,跟前后院的贰大爷和叁大爷,这三家闹的最厉害。
远在轧钢厂的王富锦还不知道。
那间八十平的房子已经属于他了。在这个房屋不能买卖的年代。
房子除了用来住,真没有太大价值。
但是在若干年以后,这房子的价值就太大。大到拆不起,甚至是不能拆。
棒梗背着书包去上学。
刚到红星小学门口,就看见商店老板正在锁门。
他们家今天有喜事儿,店员都得过去帮忙,所以商店要关一天门。
棒梗一直盯着商店老板。直到再也看不见他。然后从书包里取出一只改锥。
绕到商店的后门儿,撬开了那把锁。
他昨天跟同学去商店,看到老板正在搬一箱大白兔奶糖。
那可是整整一箱。棒梗昨晚做梦,就梦见那一箱奶糖了。
把锁撬开之后,棒梗推门走进屋子,然后把门关上。
商店里,棒梗站在货架前两眼放光。
这些东西现在都是自己的了。
他想拿多少就拿多少。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还一分钱不花。
他先把书包装满,然后找以前没吃过的东西。
其实他基本上什么都没吃过。因为他妈妈工资太低。没钱给他买零食。
棒梗装了满满一书包的大白兔,把自己没吃过的东西,全都尝了一遍。
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商店,扛着书包回学校。到了教室。
棒梗就开始显摆。在课桌上放五个奶糖。
嘴里吃一个。一手拿两个当玩具。可把班里的同学羡慕坏了。大家的家庭条件都差不多,平时吃奶糖都得等过年。
一年也就那么一次吃奶糖的机会。除非在家里条件特别好,才有钱经常给孩子买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