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。
第二批突入真魔界的勇士。
由七尺道人领队,经域门进入真魔界。
一回到真魔界的青云魔门内,楚河拿着智能天机牌啧了一声。
之前向杨春雪汇报时,他也提到了这一点。
楚河欺天之名不假,在离开真魔界后依旧记得这些造物的存在。
叫停了貔貅商会相关的研究。
只是魔祖偷小孩玩具的手段也够狠。
哪怕是楚河也无法将天机牌带回九州。
看来只有等彻底占领真魔界后,再继续谋划了。
“圣子,我们去了。”七尺道人目光远望幽州方向,满是仇恨。
那是真魔剑宗之所在。
只是楚河言明,真魔剑宗暂时还有用。
希望九州剑宗能暂时避免与之发生矛盾。
九州剑宗的目标将以青州为核心,向周边辐射。
“前辈路上小心。”楚河的话令七尺道人心头一暖。
圣子心中果然还是记挂着自己的。
数十位剑宗大能结伴离开青云魔门。
俏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宁柔雨将头埋在楚河肩上。
“师兄,那我们也去了呀。”宁柔雨等小辈则在青云魔门附近活动。
不会超出青州范围。
以便危机关头,能及时逃入青云。
‘遇到危机,逃进青云’这话听着都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不要逞强。”楚河叮嘱道。
昨夜宁柔雨主动要求闭关,事后就连楚河都感到意外。
对身后的兵马俑龙卫使了个眼色,三具渡劫境兵马俑隐去身影准备暗中护送。
几位天将出发前就商量好了。
宁柔雨与金剑珥都要求独自行动,以历练自身。
无愧楚河心中年轻一辈良心小保底的身份。
九州的废物男修们则打算抱团取暖。
只是看四位男天将此刻神情各异,貌合神离。
颇有几分归凡殿三杰出发时的气氛。
陈药看着一脸舒爽的历流火,考虑着要不这次回去也相个亲吧。
主要看历师弟这嘴脸,怎么这么讨打呢。
李礼则盯着失魂落魄的萧初南若有所思。
萧初南昨日不顾众人劝阻,执意转账。
今早出发前,已经和刑部官员聊过了。
李礼关心的倒不是萧初南能不能追回损失,或者要不要安慰一下仙门同道。
他现在在想的,是如何从中学习道理。
很快,李礼念头通达,拿出了传音玉符催动。
“陈师兄,小弟最近弄到了一批灵茶,想要孝敬陈师兄......”
传音玉符对面,山崩地裂,雷霆狂风之声不断。
显然陈千帆正在一场血战之中。
过了半晌,陈千帆的声音才响起:
“算你小子有心,不要不要,我又不爱喝茶,你留着自己喝吧。”
鱼儿上钩,李礼微微一点头拿出抄网回道:
“好,小弟也是看楚师兄喝的顺口,一天都离不了。”
“还要出三倍价和小弟买,才想着陈师兄说不定也会爱喝呢,陈师兄不要就算了......”
轰的一声巨响自传音玉符那侧响起。
听起来,似乎是陈千帆的绝技王八蛋。
可见此话对陈千帆的影响之大,竟逼得陈千帆用绝招了。
“别给老楚......我......我出十倍价......”
陈千帆喘着粗气急切道。
李礼一挑眉,挂断传音玉符。
对着目瞪口呆的萧初南猛一抱拳道:“受教了。”
只能说李礼确实从萧初南身上悟到了东西。
只是并非是萧初南的东西。
而是生灵皆有心欲所在,只要抓住众生欲望。
便可掌控其人。
萧初南会上当是因为色心。
那陈千帆上当就是因为生怕兄弟日子舒坦的那一点兄弟情义。
李礼冷笑一声,智灵根空有修为,不过如此。
“这小子,还真是个当魔修的好料子啊。”一位出身镇魔司的渡劫境兵马俑感叹道。
几位天将离开青云魔门。
兵马俑们还在讨论着这些后辈天骄的了不得。
尤其是李礼这位青云弟子,稍一出手就是诈骗犯绞尽脑汁的极限。
可他们忘了,此地的青云弟子远不止李礼这一位。
目送师弟师妹们出发,楚河拿出两具散发着不祥的黑棺。
打开棺木,合欢宗陈家父子坐起身来。
双目漆黑无光,宛若成了丧失意志的肉傀儡一般。
楚河一勾手,两具傀儡跳出棺木,直挺挺的站在楚河面前。
暂时解开操控,楚河开口道:“两位前辈见谅,唯有此法,才能让两位前辈来这真魔界啊。”
陈二臂笑着摆手,表示无需客气。
这也是他们二人同意了的。
楚河接着说:“那好,此后每每斩获同境之魔,可去合欢宗一日。”
“当然,前辈可先去看看情况,三日后晚辈再催动心魔控主。”
“合欢宗由此去......”
楚河一指秦州方向,陈二臂当即消失不见。
这是楚河与合欢双雄达成的协议。
二人道心全漏,若是能掏出来,必是黄澄澄的一片。
所以想要进入真魔界,就要主动成为楚河滋生心魔之傀儡。
以免被真魔蛊惑。
而本着一贯的资本家思维,楚河自不会白白放过陈二臂这员猛将。
陈家前家主陈二臂,不光是在合欢宗无可匹敌。
而且于体修战法之路上,还要胜过当代兵主殿殿主严炼己。
不用白不用啊。
至于积分制度,楚河更是驾轻就熟。
刚在李礼那定了一千斤灵茶的陈千帆绝没想到,他的亲爷爷已经沦为楚河的傀儡啦。
只是这以心魔操控宿主的熟悉手段。
斩魔先锋,镇魔司特等客卿楚河摸了摸下巴。
这应该只是凑巧吧。
......
光阴长河内,光阴逆流后被捉来的魔祖本魔还在受到仓颉泥人与未来楚河的毒打。
透过光阴河水,遥望这一刻的真魔界。
魔祖顿时痛苦的吼叫道:“楚河,那他娘的都是我的招啊。”
可惜,殴打他的两位都仿佛不具生灵情感。
土黄泥人与青色虚影不语,只是一味的继续挥拳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