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最近我可能会有些忙,就不能来找你了。”玄烨抱着宜修,有些遗憾的说。
他早已养成每日前来探望宜修的习惯,如果一天见不到她,玄烨便觉得做任何事情都索然无味。
然而,近期多地发生严重灾情,需要他亲自处理,政务繁忙得令他应接不暇。
而宜修不知为何,始终不愿意踏入宫廷一步,这使得玄烨陷入两难境地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暂时放下儿女情长,将重心放在政事上。
对于玄烨的离去,宜修表现得异常平静,甚至有些冷漠。
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:“嗯,好。”那副无所谓的模样,宛如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深厚的感情纠葛。
看到宜修如此反应,玄烨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,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至今为止,玄烨仍然无法确定自己在宜修心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。
似乎自始至终,他都未曾从宜修的眼眸深处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对他的爱意。
即便是此刻,当两人即将面临分别时,宜修依然面无表情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舍或者忧伤。
难道宜修仅仅是因为他身为皇帝,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,才会勉强接受他的情意吗?
若是换成其他同样有权有势之人,是否也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宜修呢?
这个念头一旦在玄烨脑海中浮现,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,难以遏制。
越想下去,玄烨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。
终于,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与痛苦,猛地一挥衣袖,转身愤然离去。
临走之际,他暗暗发誓:从今往后不再理会宜修,定要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实意以及无可替代!
宜修却看着玄烨的背影,勾唇笑了笑,眼里的皎洁是玄烨从未看过的。
了解宜修的人应该知道,她要开始搞事情了。
之后的几天,玄烨每天都在处理政事当中,以此来蒙蔽那颗想要去见宜修的心。
只是在他睡觉时,用膳时,还是会忍不住想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
在累的时候,他总是在靠思考宜修现在在干什么来缓解疲劳。
终于,在高强度负荷下,玄烨终于病倒了,还好,此时灾情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。
只是玄烨的病却越发的重了,不管御医用了什么药都是不见好,没办法,他只能让几个阿哥监国,自己则是被病痛折磨着。
“梁公公,皇阿玛还是不见好吗?”胤禩与一众阿哥在乾清宫外担忧的望着。
梁九功见状也是忧心无比,他知道,玄烨那是因为有心事,所以始终不见好,但是他又不能说。
“回八阿哥的话,皇上今日倒是有些力气,只是还是很虚弱。”
“有好转就好,”胤?轻轻地舒出一口气,微微叹息道。
就在此时,正当众人准备转身离去之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两名身着宫装的女子正缓缓走来。
其中一名宫女身姿婀娜,步履轻盈,但令人瞩目的是,她竟然戴着面纱,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容。
诸位阿哥不禁心生疑惑,纷纷暗自揣测这两位陌生宫女究竟来自何处。
而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际,站在一旁的梁九功却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瞬间认出了什么似的。
原来,那位戴面纱的宫女,正是皇上心中一直牵挂之人。
她的到来,对于久病缠身的皇帝来说,无疑是一剂良药。
想到此处,梁九功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只要她能够陪伴在圣驾身旁,皇帝的病情一定能逐渐康复,自己也就无需再整日里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了。
然而,此刻时机似乎并不恰当。
因为眼前还有几位阿哥尚未离开。
梁九功眉头微皱,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众人,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剪秋手中提着的那个精致食盒时,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。
于是,他赶忙上前一步,朝着几位阿哥躬身施礼,恭声道:“几位阿哥,太医方才吩咐宫女从太医院取来的药已经送到了。咱家得赶紧去伺候皇上用药了,请各位阿哥恕罪。”
闻听此言,几位阿哥自然明白其中深意,他们相视一笑,皆表现出十分通情达理的样子。
紧接着,便纷纷向梁九功点头示意,表示可以自行离去。
只不过,在临行前,胤禩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两名渐行渐远的宫女身上,尤其是她们走进寝宫的背影,更是让胤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“八哥,您这是瞧什么呢?咱们快走吧!”胤?见自家八哥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,不由得心急如焚。
他伸手用力一拽胤禩的衣袖,连拖带拉地将胤禩带出了乾清宫。
“您可算来了,皇上近日里时常念叨您,就算发热时嘴里嘟囔的还是您的名字。”梁九功带着宜修进去后,就极力为自家主子说话。
他希望宜修看着往日的情分上,多待些时间,也多和屋内生病的玄烨说说话。
虽然他的奴才,但他也看出来了他家主子好像一直都在一厢情愿,他是真的怕宜修只是来看看,马上就会走。
“我知道了,梁公公,我先进去看看他。”宜修的眉宇此时挂着一丝忧愁,盯着床上还在昏迷不醒的玄烨。
旁边的太医见来人是梁九功带进来的,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宜修将玄烨的手牵起,就在床边坐着,一动不动的看着他,而床上的玄烨好像有感觉一般,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。
在看见床边那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时,玄烨苦涩的笑了笑:“乖宝,你又来我的梦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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